庭院里晾晒的各色丝线与绸缎,都被风吹得徐徐飘动,似乎与往日一般宁静祥和,可缃叶渐渐发现周遭路过的侍女从人们,看自己和身后那间屋子的眼神,都变得怜悯而异样。
她不禁拉了一个平日里关系还不错的侍女打听。
那侍女心中不忍,左右看看,才小声说了什么。
缃叶几乎不敢相信。
那侍女抹泪道:“没想到那何制衣一朝得势竟如此心狠,以后霓裳的日子势必难过,你和她关系好,近来多劝劝,让她千万别冲动……往后,往后说不定就好了。”
说完,却是怕沾惹是非,匆匆走了。
原地只留下脑中嗡然的缃叶。
她在外头等了许久,直到日暮时分,夕光斜照,实在放心不下,走上前叩门:“霓裳?”
里面传来一声:“进来吧。”
缃叶推门进来,才发现赵霓裳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裙,正沉默着收拾方才翻倒的杯盘器物,面上泪痕洗净,神情却有种令人害怕的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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