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满并不否认。今日之战,她以带伤之身对战宋兰真,本就处于不利境地,又不可能众目睽睽之下动用弓箭。毕竟就算今日夺不到剑首,第二枚墨令也还有别的办法可想,歪门邪道未尝不可。可一旦暴露弓箭,却难免将自己,甚至将金不换与王恕也置于险地,自然得想想别的办法——
兰剑,便是最好不过的办法。
前世此兰便曾因她而开,虽不知是否是因剑骨之故,但这一世,只要能夺兰剑在手,应当与前世相差不远。
显然,她赌对了。
前世,她与宋兰真因剑兰结交;今日,却无疑要因此兰结仇。
可道不同,不相为谋。
这一世的仇怨多了去了,也不多这一桩,又有何惧?
周满神情未变,执剑颔首:“临开试前没挑中趁手的兵刃,上得台来只好借剑一用,得罪了。”
这时她又有了几分礼数,然而还不如没有。
天知道场下多少人听完后,忍不住在心里骂她一句:杀人诛心,厚颜无耻!
宋兰真似乎也觉出讽刺,静得许久,看着半空中那些雪沫着落到地上,自嘲般道:“借剑,得罪?借便借了,有什么好得罪呢?总归,我苦守了十数年,也终于见到它重新开绽的模样了,虽则,不是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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