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她与望帝一掌相对,借力退至门边,方稳住身形。
远处等候在外的所有人见了,不免都是一惊。
望帝却是收了手,但眉头已然紧皱:“你修为虽然不错,可身上为何没有半点你父母的功法?”
周满平静道:“家父十年前便已身故,什么也未曾教我。不管旁人怎么看,在晚辈心目中,他们一个只是平凡的村妇,一个只是和善的木匠,与修界没有半点干系。”
望帝的目光便落在她右手上,眉头皱得更紧:“那你这半指,也是她亲手斩断?”
周满道:“她不愿我学剑。”
望帝沉默良久,不免一叹:“可惜了。你有如此天赋,缺这半指,往后无论如何,终究会差上一线……”
周满实不愿与人叙这些,便道:“往日并不曾听闻他们同陛下有太多交集。陛下要见我,该不是为了这些无足轻重的旧事吧?”
望帝看向她,于是想起了那一封信,终于道:“你怎敢在信中断言,我不能胜张仪?”
周满道:“倘若您以为自己能胜,明月峡一役怎会向世家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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