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屋内安静极了。
在听清王恕话语之后,周满头皮都麻了一下:什么人会用自己的血给仇敌写信?
再看向桌上那封信,甚至无法克制地感到一种悚然。
王恕轻声道:“或许那日,你该杀了他的。”
周满无言,垂首静思。
金不换听见这句,却忽然想: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尊厌恶杀戮、常怀悲悯的泥菩萨,能够如此平静地说该杀人呢?
王恕则道:“后日一战,你有伤在身,宋兰真却以逸待劳,已经提前向人了解了你的实力,必思考应付之法。但她的实力,我们却所知不多。且她已对你的身份有所怀疑,弓箭更不能用,也不该用。”
周满与他对视,依旧没说话。
王恕便看了她与旁边的金不换一眼,犹豫片刻,还是道:“我不知道你是否本来就有意于剑首,但若只是为了完成我当日随口一句想去白帝城看看的心愿,才要去夺剑首,拿那一枚多出的墨令,实在没有必要,更不值得为此冒任何风险。”
当初他一句话,两人便不分白天黑夜地教他学剑、陪他练剑,对他们的想法,他岂能没有半分察觉?
但并不值得为此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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