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王氏二公子,往日平平无奇,并无多少人注意。
可此次与妙欢喜比试,却是以一管玉笔作为法器,与王氏一族炼火不同,反而更近似杜草堂,尤其其丹青笔法,隐隐有当年画圣遗风,着实出人意料。
这一场比试,周满没去看,金不换却是留下来看了个清楚,此时便忌惮道:“王氏出身,以画笔为法器已经十分奇怪,且其笔法还与当年画圣神似,我总觉得,他们图谋不浅……”
王恕道:“该是为白帝城一行做准备。毕竟,据传当年截剑便失落在白帝城,他们既出自王氏,想必也有意取回此剑。”
金不换凝重之色并不有缓:“王命会这一手丹青术,王诰难道不会?若明日——”
他看向周满,显然是怕明日的比试出现变故。
但周满凝视着烛台上那燃烧的灯焰,思索了一会儿,却慢慢摇头:“不,此人即便会,恐怕也不屑用的。”
王诰的性情,与王命截然不同。他喜欢用火,并且信奉毁灭。
明日要比试的,不仅有周满,还有金不换。这一晚,三人并未长谈,入夜后不久,便各自回屋歇息。
次日清晨,则起身一道出发。
只是没想,刚走出东舍不久,才到山前廊下,便与王诰一行人狭路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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