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夫子顿时有种提了重拳打进棉花里的错觉,拿着那剑那药转头向一命先生看去。
没想到,一命先生只看一眼,就移开了视线,似乎半点没有要搭理的意思。
剑夫子无法,也琢磨不出这两样东西还能有什么他用,便道:“验过了,你去吧。”
王恕躬身一礼,于是携剑上台。
只是剑夫子在后面看着,心里却不免嘀咕:带剑有个屁用!丹药都带保命的了,显然毫无战意,怕不是一会儿上了台就要直接认输?哪怕是个门外剑,也不该如此啊,太给我们学宫丢脸了。
对手早已肃立于台上等待,是儒门弟子中一个叫“孟旭”的,生得面容俊朗。虽比孟退略逊一筹,可仅金丹初期的修为已能将儒门中《春秋繁露》一篇学至第三层,在年轻一辈中颇有几分名气。
他用的是剑,见王恕带剑上来,不免多看一眼,有些诧异——
只因此剑只是寻常铁剑,甚至都不能算修士法器。
他哪里知道,王恕真正学剑还没三个月,何来时间立刻给自己找到一柄趁手的好剑呢?只好是练剑时用什么,上擂台来也用什么罢了。
儒门弟子讲究礼数,风度翩翩,与王恕道过礼后甚至先说了一声“得罪了”才开始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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