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一句,已是艰涩,再难往下说了。
堂内一时悄然,竟有出几分悲意。
一十四节使聚在一起已久,素日里虽有摩擦,可出生入死不知多少回,一朝要散,难免失落,更不用说,他们的散去,意味着的是王恕终将走向那条无可挽回的道路。
谁人能不心生怆然?
就连先前冷言冷语的霜降,都黯然垂下头来。
但也就在这时,忽然响起踉跄慌张的脚步声,孔无禄忙不迭推门进来:“长,韦长老……”
韦玄眉头一皱,感到烦躁:“何事如此惊慌?”
孔无禄也不知该怎么说,语序仍显混乱:“公,公子来了。”
韦玄一愕,转头一看,果然见得一道清减疏朗的身影出现在门外,竟真是王恕来了!
他恍惚了一下:“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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