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诰指如镔铁,纹丝不动,剑身受力顿时压弯。
他眉头一皱,觉出不对,下意识便要松指向前改夺剑身,可就在他动念之际,王恕那持剑之手直接一松。
“铮!”
只听得一声高亢的剑鸣,先前弯折的剑身在其松手后陡然弹起!
王诰指间门巨震,那剑已脱离了他钳制!
雪似的一段剑光从他视线左侧掠去,在他身后绕出一轮弯月,却从右边飞回,恰似折梅一支,遥寄远人。那病大夫早在放剑震开他手时就已退开,此时便旋身顿足,接剑在手,清癯的身形转瞬站定,一任风吹衣袂,竟有种病梅虽瘦、不惧雪深的风骨。
台下众人谁能想到,在那一式踏雪待被破之后,他还留有这样惊人的反制之法?
仅仅怔愣片刻,就有人大赞:“好剑法!”
边角上的荆越却是心情复杂:果然,此人那日未尽全力,自己输得不算太冤枉。
连坐在一旁作为评判的岑夫子,见了这一剑,也不由眼放异彩,微笑点头:“妙剑。”
只有近处的周满,脸上不见半分喜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