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岑夫子心中唾骂归唾,嘴上偏得站在自家学宫学子这边,十分镇定地一笑:“闭门造车终究狭隘,他若能真给其他门派的功法都说出个一二来,实也是于大家有进益,倒算件好事了。”
那门派掌门听后自是冷笑一声不说话了。
岑夫子应付完这边,却是转头就对剑夫子咬牙切齿,低声骂道:“这小子,此次固然没用歪门邪道,可比用了还要可恨!原本好好一个人……这些乱七八糟的法子,都是哪里学来的?”
剑夫子一听打了个激灵,立马摇头撇清关系:“不是我教的!他一个参剑堂门外剑,跟我可一点关系也没有!”
岑夫子于是摇头,叹了口气。
天知道这会儿有多少门派的掌门长老已经开始提心吊胆,暗自祈祷这病秧子下一场的对手千万不要排到自家弟子,以免他故技重施,拉自家功法出来丢人。
擂台东南的角落里,王诰宋兰真等人刚到不久,却是刚好目睹了王恕击败孟旭道明儒门功法破绽的这一幕。
宋兰真自是下意识皱了眉。
陆仰尘则道:“此人在学宫时不过一门外剑,除了护身法器厉害一些,也从未见过有什么特异之处。料来今日这对敌之法,不是出自他自己,先天境界后期的修为,实在不足为虑。”
然而王诰盯着台边王恕,忽然问:“若陆兄只有先天境界后期,有多大把握能每隔五招就迫使对手使用‘感天应时’一次,且要连续成功十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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