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雄连忙低头:“属下知错。”
黑袍人沉默片刻,语气冰冷如刀:“一个月后的外门大比,是杀他的最好时机。他一定会来。”
“可是赵无极……”赵天雄迟疑,“他才炼气七层,恐怕……”
“废物。”黑袍人嗤笑,“你不会给他准备宝物?暴血丹、破境丹,还有我当年给你的那件东西,一并给他。一个月,足够他破入炼气八层,甚至九层。”
赵天雄眼睛骤亮,连连叩首:“属下明白!属下一定让无极,在大比之上,将张良辰碎尸万段!”
黑袍人转过身,望向窗外残月,脸上那道从眼角延至嘴角的疤痕,在阴影中显得格外狰狞。
“张青山……二十年前,你从我手中逃走。”他低声自语,带着刻骨恨意,“今日,我便杀了你儿子,收回你欠我的一切。你留给他的奇门遁甲、九宫天局盘……最终,还是会落在我手上。”
月光清冷,照不进他心底的黑暗。
幽谷之中。
张良辰躺了许久,才勉强恢复力气。浑身酸痛欲裂,经脉仍有灼痛,那是伤门之力留下的后遗症。可他眼神明亮,充满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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