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辰的心跳微微加速。他隐约猜到了云中鹤要说什么。
“后来历任宗主和长老,偶尔也会去那个洞府闭关。”云中鹤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在诉说一个尘封已久的秘密,“洞府深处,有一眼灵泉,泉水中蕴含的灵气极为精纯浓郁,远胜外界。而且在洞府中修炼,不受外界打扰,心无旁骛,是冲击瓶颈、参悟功法的绝佳之地。”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张良辰脸上,那眼神深邃得仿佛能看透人心:“我什么都没说。我只是告诉你,有这么个地方。如果你想去,可以自己去看看。至于能不能找到,能不能进去,就看你的造化了。”
说完,他拎着酒葫芦,晃晃悠悠地朝门口走去。走到门边时,他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只丢下一句话:“伤没好全之前,别乱跑。丹堂的药,按时喝。”
话音落下,人影已消失在门外。
张良辰坐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低头看着掌心,龟甲的纹路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芒。
“青云峰……洞府……”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东方天际只露出一线鱼肚白,星辰还未完全隐去。丹堂的病房里,张良辰已经穿戴整齐。
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内门弟子青袍——这是昨日李小胖醒转后,托人送来的。袍子很合身,布料是上好的青云绸,透气而柔软。他将养父的玉佩仔细系在腰间,又将几瓶云中鹤留下的疗伤丹药和两日份的干粮收进储物袋。
推开房门,清冷的晨风扑面而来,带着山间特有的草木清香。他深吸一口气,肺腑间一片清凉,体内的隐痛似乎也减轻了些。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值夜的丹堂弟子靠在廊柱下打盹,发出轻微的鼾声。张良辰放轻脚步,从侧门离开丹堂,沿着青石小径朝后山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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