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锋利的剑!好古怪的灵力!”光头大汉眼中贪欲大盛,“小子,你身上的秘密不少!佛爷今天要定了!”
就这么一耽搁,那阴鸷中年和其他五名炼气修士也已然围了上来,彻底封死了张良辰所有退路。七人形成一个松散的包围圈,将他困在中央。
张良辰拄剑稳住身形,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左小腿的麻木感还在,右臂酸麻,体内灵力因连番爆发和抵御而消耗近半。他环视四周,两张筑基修士狞笑的脸,五张炼气修士凶残而兴奋的面孔。绝境,真正的绝境。
“跑啊,怎么不跑了?”阴鸷中年把玩着手中的血色罗盘,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如同猫戏老鼠,“张良辰,青云宗的余孽,龟甲的持有者。挺能折腾啊,杀我血煞宗弟子,伤我师弟手掌。可惜,游戏到此结束了。”
光头大汉舔了舔嘴唇,眼中凶光闪烁:“师兄,跟他废什么话!拿下他,搜魂夺宝!老子要将他抽筋扒皮,以泄我掌破之恨!”
张良辰缓缓挺直脊梁,擦去嘴角的血迹。他的脸色因失血和消耗而有些苍白,但那双眸子,却亮得惊人,里面没有恐惧,没有绝望,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寒,和一种近乎凝固的平静。这平静,比任何嘶吼呐喊都更加令人心悸。
“想杀我?”他缓缓开口,声音因内伤而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字字如铁,“那就来试试。看看你们今天,要留下几条命来陪葬。”
话音未落,他动了!
不是突围,不是防守,而是——进攻!向着两名筑基修士中,那个手持罗盘、看似是首领的阴鸷中年,发动了决死的冲锋!
“伤门·征伐——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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