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所的铁窗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楚江河靠在墙壁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水泥面。
进来的第二天,他就没再见过母亲。每次问狱警,得到的都是“你母亲一切安好”的敷衍答复,可越是这样,他心里的不安就越强烈。母亲的病拖不起,万一停药,后果不堪设想。
“楚江河,有人来看你。”
狱警的声音打破了沉闷,楚江河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希冀——是母亲吗?
跟着狱警穿过长长的走廊,会见室的玻璃后,出现的却不是母亲憔悴的身影。
林景深穿着一身笔挺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和这灰暗的看守所格格不入。他面前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姿态闲适地坐在椅子上,看到楚江河进来,只是淡淡抬了抬眼皮。
楚江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转身就要走。他现在没心思跟这个“富二代”虚与委蛇,他只想知道母亲的情况。
“你母亲的手术安排在明天。”林景深的声音透过话筒传过来,不高不低,却精准地抓住了楚江河的脚步。
楚江河的身体僵住,缓缓转过身,眼神像淬了冰:“你什么意思?”
林景深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慢条斯理地说道:“字面意思。你母亲的病情不能再拖,我已经帮她联系了最好的医生,明天上午九点手术。”
“你凭什么帮我?”楚江河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他不信林景深会这么好心,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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