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花衬衫冲小弟使了个眼色。一个小弟立刻拿起旁边的一个台灯,“啪”地一声摔在地上,台灯瞬间四分五裂。
“住手!”楚江河怒吼一声。这些台灯都是他和林景深的心血,他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被砸了。
“怎么?想通了?”花衬衫冷笑一声。
楚江河看着地上破碎的台灯,又想起了银行的催债、苏宏远的打压,还有林景深四处找投资人的无助。他要是不答应,不仅作坊保不住,他自己也可能会有危险。到时候,他和林景深的心血,就真的彻底毁了。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里已经充满了挣扎后的决绝:“好,我答应你。但我有一个条件,只此一次,以后不准再找我的麻烦。”
“没问题。”花衬衫满意地点了点头,示意小弟松开楚江河,“晚上十二点,码头三号仓库门口见。记住,准时到,别耍花样。还有,这件事,不准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的那个合伙人。要是走漏了风声,后果你自己承担。”
“我知道了。”楚江河的声音有些沙哑。
花衬衫又警告了几句,才带着小弟转身离开了作坊。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楚江河才无力地瘫坐在地上。他看着地上破碎的台灯,心里充满了绝望和无助。他知道,自己这一步走出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晚上,楚江河找了个借口,对作坊里的工人说自己要出去办点事,让他们先下班。工人走后,作坊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他坐在院子里,看着渐渐黑下来的天空,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给林景深打个电话,可拿起手机又放下了。花衬衫警告过他,不准告诉任何人,包括林景深。而且,他也不想让林景深知道自己要去做走私这种犯法的事,他不想连累林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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