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敬迟道:“不,是很美。”
陈欣儿满脸通红害羞颔首。
夏侯敬迟对下人道:“给陈姑娘安排上房,要离我屋子最近的那间。”下人道:“遵命,公子。”陈欣儿看着这屋院、这月光,感受着拂面的晚风,心中满是快乐。
正值初夏,燕山之上,草木葱茏,蔚然深秀。阳光明媚,透过新绿,洒下斑驳光影。山径两旁,百花竞放,姹紫嫣红。微风拂过,花瓣凌空飞舞,裹挟草木花香,沁人心脾。
此时,陈欣儿与夏侯敬迟正在陈星河墓前祭拜,十年,陈欣儿第一次祭拜自己的父亲,儿时一幕幕浮现眼前,一时哀伤无限,痛哭流涕。
夏侯敬迟安慰道:“陈叔叔已入土十年,早已往生极乐,你亦不必太过悲伤。且如今你来到燕山派,掌门待你如家人,陈叔叔在天之灵有知,定会欣慰。”
好一会,陈欣儿停止哭泣,擦干泪水,向夏侯敬迟施礼道:“感谢公子对欣儿多番照顾,在汴州,若无公子侠义相救,欣儿恐早已惨死荒野。若无公子带欣儿前来燕山派,欣儿至今仍漂泊江湖,是非不断,哪能有如此安稳生活,更无法来父亲墓前祭拜。欣儿感谢公子大恩大德,请受欣儿一拜。”言罢便要跪地叩拜。
夏侯敬迟连忙将她扶起,牵她之手,面对陈星河墓碑道:“陈叔叔放心,我夏侯敬迟在此立誓,我会照顾陈欣儿一生一世,让她不受伤害,安稳踏实。”
陈欣儿深受感动,泪眼婆娑地望着夏侯敬迟。她如今年满十八,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回首十年,四处漂泊,寄人篱下,因生的几分姿色便被不良之人惦念,饱受骚扰,又因此而常被姐妹欺辱,虽年纪轻轻却满目沧桑。如今遇得如此郎君,名门之后,家世无双,为人正直,又对自己百般宠爱,还有何故推三阻四不知好歹?便对夏侯敬迟道:“公子若当真如此,欣儿也愿照顾公子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夏侯敬迟喜出望外,又深为感动,一把将她抱住,久久不愿分开。而眼前一幕,恰被正给夏侯尚送茶水点心的吕氏看到,心中顿生醋意,怒火中烧,正欲上前喝止,突然心生一计,又悄悄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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