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尚叹了一口气,道:“若不是你轻功绝顶,怎会有命逃出来。”
裘江鹤独饮一杯后又斟满,道:“当时,上官云从身后突然出手,我耳听异响,转头看去,不料毒镖满天,防不胜防,绝情口下便是山崖,左右无路,毫无遮掩之处,想来,上官云本就是‘毒手药王’座下弟子,定是那魔头阴谋,以血亲为饵,遣他带我等入谷,又以伏兵截杀。”
夏侯尚问:“七年来,我心中一直疑惑,你几次登门,那上官云兄长净空法师为何从不见你?”
裘江鹤道:“中毒之后,我心知无力再战,只能飞身逃走。想来净空不愿见我,或是念于上官云倒戈之事,无颜以对,又或是怪我临阵脱逃,耿耿于怀。”
夏侯尚并不认同,便道:“一代少林寺法师,怎会如此心胸。”
裘江鹤道:“他虽侥幸逃出,听闻亦是身负重伤,武功修为尽毁。”
言罢不停叹气摇头,又道:“从此专心礼佛,闭门不出,心无旁骛。”
夏侯尚叹道:“那剑痴也是可惜,一代大侠。”
又道:“江湖传言,剑痴在那绝情口,以一敌百,手刃‘毒手药王’及一众弟子,还有那上官云也跌落谷底粉身碎骨。”
裘江鹤道:“可惜我并未亲见,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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