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造化弄人,正当所有人都在越江初的教导下不断精进时,突然一天夜里,大火吞噬了越江初的屋子,火势之猛无人敢靠近,于是大家纷纷救火又拼命呼喊,可如此凶猛的烈火,越江初一直沉睡,未曾苏醒,最终葬身火海。
后来有人觉得此事蹊跷,江湖中一时间流传各种说法,如越江初死前已身中毒药,致其不能苏醒故而被活活烧死,或言越江初在大火焚烧前已被人所害,大火则是奸人所纵以此掩盖真相,等等流言蜚语。
然时光荏苒,人们很快就忘记此事。而越江初的死让越长山悲痛不已,由此更加痴迷武学,刻苦钻研枪法,一生行侠仗义,以扬越家威名。
思绪至此,突然被风清平打断:“李堂主,可有不适?”风清平见李春秋双眼迷离,沉思良久,于是关切问道。
李春秋抖擞精神道:“无妨,只是感怀当下越大侠之际遇。”继而对风清平道:
“李某与越大侠并不相识,素无往来,只是武林之中都对越大侠敬仰不已,李某也是使枪之人,但与越大侠的‘游龙枪法’相比,自惭形秽。”
风清平道:“义父之功力,如泰山北斗,晚辈不及其十一。义父每每教导晚辈要勤加练习,日有所获。如今经历种种,晚辈方知义父苦心。”言罢,几人又痛饮数杯。
李春秋问道:“风少侠不远千里来我云州,当真只是为了寻我广义堂?如今天下大乱,硝烟四起,无数好汉揭竿而起,或成立义军,或组建帮会,几乎所有州县都有豪杰聚集,为何风少侠偏来此云州?更何况你我之前并无交集。”
风清平见此,只能坦言:“在下来此投奔堂主确为真心,却也有一私事要办。”
“哦,何事?在云州之内,广义堂宾朋广布,若寻常之事,应该不在话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