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女道:“主人知成公子无法在七日内赶到汴州,便让奴婢在此等候,幸得奴婢昨晚在山林之中巧遇公子,方才能为公子解毒。”
成潇南道:“我记得我从马上摔下来,仿佛看到有人向我走来,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言至此处,他突然意识到什么,便问:“你为我解毒,那我们是不是已经……”
成潇南羞红了脸,下面的话实在无法说出口,但见那侍女也是红了面容,低头细声道:“主人让奴婢好生伺候公子。”言罢便转头继续煮饭。
成潇南此时也不好再追问什么,便只能默默躺下,许久,道:“谢谢你,让我活了下来。”
那侍女背身道:“这都是主人让奴婢做的,奴婢不敢有违。”继而又说道:“成公子可用饭了。”
成潇南直起身来,见那侍女端起一碗粥准备喂他,他赶忙拒绝道:“我自己来就好。”于是接过粥碗,又打趣道:“上次你喂我吃饭,还是我被绑在柱子上。”
那侍女道:“如果成公子有令,奴婢依旧要喂成公子吃饭。”
成潇南赶忙拒绝道:“没有,没有,我自己就好,你也吃。”
那侍女道:“奴婢不吃。这些都是为成公子准备的。”转而又道:
“主人让我转告公子,尽快前往汴州,于云龙客栈安顿,截杀白面书生。那书生善用软剑,且此剑为‘子母剑’,子剑藏于母剑剑身。白面书生阴险狡诈、手段毒辣,请公子务必小心。事成之后,公子再于云龙客栈等待主人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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