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骄阳委屈地红了眼,哽咽道:“我,我没有。”
“还不说实话是不是?”
张佳豪再次举起拳头正要挥过去的时候,被张佳皮制止了。
“二哥,别打了,我脚疼想回家休息。”
就算顾骄阳去会情人,他也不可能会说出来的,毕竟这个年代搞破鞋可是大罪,不止要被游街示众,还要下农场改造。
况且,这里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他刚才都已经把人打一顿了,再打就失了分寸了,万一不小心把人打死了,还得给这个人渣赔命,不值得。
张母一听心疼坏了,连忙扶着张佳皮坐下来,瞪向张佳豪:“老二,没听到你妹子说脚疼了吗?还不快过来帮忙。”
张佳豪只好恨恨地收回手,冷冷地扫了顾骄阳一眼,这才大跨步走进屋里帮忙。
顾骄阳只顾止住鼻血,也无暇再顾及其他,顾父顾母自知理亏,又知道张佳豪这个当兵的拳头硬,压根不敢再上前阻拦,只能在一旁站在,眼睁睁看着他们将一样样好东西搬走,心疼又愤恨。
最后见他们连院子里的女式自行车和厨房里的鸡蛋一并都拿走后,顾母实在控制不住,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失声痛哭了起来。
顾父冷着脸呵斥:“行了,别哭了,丢人现眼的东西,早干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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