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佳皮也沉下脸,转身拿起桌上李圣泽给她准备的馒头和稀饭汤就着小咸菜吃了起来。
中午江亚大就带着江小小回来了,张佳皮见她还有些虚弱,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发现烧退了后,心里总算放松了些。
她柔声问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为什么不在卫生所多观察观察?”
江小小抱怨道:“我隔壁床有个大姐不小心流产了,脚臭得半死,一个早上还叽哇叽哇个没完,不是在骂婆婆,就是在骂老公。
婆家祖宗十八代都被她拿出来骂了一遍,就连路边的狗,她都要骂上两句,跟个祥林嫂似的,护士和我哥让她安静会,她就是不听,还说事情没发生在我们身上,所以我们才会这么没有同情心啥的,我怕我再待下去,烧退了,人却被她气死了。”
张佳皮哭笑不得,很是同情她碰到这种奇葩,又给了她一个爱的抱抱:“辛苦我家宝贝了。”
这个时代的人,表达还是比较含蓄的,江小小有被她肉麻到了。
她身子一颤,上下打量她一番,突然娇声喝道:“何方妖孽,快从我家皮皮身上下去,否则老娘弄死你。”
张佳皮没忍住,一巴掌拍了过去:“滚犊子,不是告诉你这种封建迷信的话不能说吗?怎么老是死性不改?”
江小小捂着手臂笑道:“这才对味嘛!你刚才说的那什么宝贝,太恶心了。”
张佳皮觉得这货多少是有点贱,不过见她还有精神和自己打闹,想来应该是没事了,心里也没那么烦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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