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成笑道:“不急,后面有你绣的。只怕到时你忙不过来呢。”
然后才转头看向刘通:“刘掌柜,我想听听,你为何做桂花斋的生意,而不做京福斋呢?”
刘通赶紧说道:“虽说无商不奸,可商人也要有商人的底线。
那白鹿山是个无底线的商人。他行的不是商道,而是霸道。
跟他合作的商人,就两个结果,要么变成他的狗,他让咬谁就得咬谁。
要么变成他嘴里的骨头,吃干抹净后还要敲骨吸髓,直接变成渣子。”
怕杨成不信,刘通举了个例子:“有钱的商人,认些个干女儿也是常有的事儿。
可人家别人即使玩了,总归是认账的,或纳妾,或给笔钱找个人家。
白鹿山的干女儿,丑些的还能安稳当奴仆,有些姿色的他玩完了,就塞给自己的干儿子!”
杨成想了想:“给自己的干儿子,也算是有个归宿,和那些给钱的有什么不同吗?”
刘通小声道:“你知道朝廷是不允许商人豢养买卖奴仆的,但却允许家贫者典妻卖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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