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成回到家,一院子鸡都在冲他喔喔叫,吵得不行。
白寡妇正在窝里捡鸡蛋,见儿子回来,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你昏头了是不是?我要鸡是为了谁啊?就你那名声,还得兼祧七家香火,没钱谁家姑娘肯嫁?
这次本来是天好的机会!你不是最喜欢李家姑娘吗?没准今天老娘加把劲就把她家拿下了!”
杨成虽然刚穿过来一天,但他继承了原主的记忆,对老娘的苦心自然了解。
兼祧七家香火,是当年老娘抱着襁褓中的杨成,对临终的爷爷做出的承诺。
老娘虽然泼辣凶蛮,却也是因人而异,家里穷的她下手就轻,宽裕点的下手就重。
她只要鸡鸭,不要钱,也是这个原因。能养鸡养鸭的人家,总归不会是吃不上饭的。
杨成笑嘻嘻地帮老娘捡鸡蛋,杨草缩着脖子把从河边抓的蚂蚱扔在院子里喂鸡。
晚饭时,杨草都不敢上桌了,白寡妇哼了一声:“等着谁请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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