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从海盐调回来的账册上,写的确实是二成损耗,而且半银半粮四个字也是后写的字!”
六部官员的目光“刷”的一下,全都集中在了秦强的身上,而秦强此时已经平静下来了。
他惨然一笑,整理了一下衣襟,拢了拢散乱脏污的头发,直起身子。
“启禀万岁,此事是臣自作主张了。臣见海盐百姓抗拒交税,担心收不齐税,耽误了朝廷大事。
俗话说,取法乎上,仅得乎中,取法乎中,仅得乎下。所以臣不得不调高损耗。
便是臣调高商税一事,也是为此。万一百姓不肯交齐税银,则只收到七八成,也就够了。
臣所作所为,不合律法,但臣的忠心天日可表,臣都是为了朝廷,为了皇上啊!”
朱标大怒,但碍于朱元璋在旁,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没有拍案,只是起身怒斥。
“一派胡言!什么取法乎上仅得乎中,你分明是假公济私,中饱私囊!
户部下发的征税文书,你都敢擅自改动!百姓本已咬紧牙关,支持朝廷,你却还在不断加码!
你让百姓误以为朝廷加税七成!你逼迫百姓低价卖粮交银!你还敢淋斛踢斗,使用违规量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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