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父顾母在外面听到里面忙的团团转,知道郭怀英已经休克,没有力气作妖,这才松了一口气。
手术室内,几个医生联合起来进行开刀,切除子宫,缝补手术,输血,一系列手术做完,已经过去了五个小时。
郭怀英迷迷糊糊醒来,发现伤口特别疼,一问之下得知自己的子宫已经被切除,而且霍北铮的三千块钱依旧没有着落时,顿时大怒。
一不小心扯崩伤口,血顺着病号衣渗出来。
郭怀英丝毫不顾,赤着脚下地打了个电话,然后又以死相逼,要政委领导见她。
得知郭怀英做了件大事,王政委连忙赶到卫生所,经过两个小时谈判,气急败坏地走了出来。
去家属院找到霍北铮,王政委无奈道,“北铮啊,顾松这个遗孀,简直就是块石头,又臭又硬,你知道吗?她竟然打电话给报社,说她这个烈士遗孀在军区受到苛待,被你逼的流了孩子,还切除子宫,军区却没有任何作为,报社记者还专门联系了军方纪委,要求一起前往军区调查。
部队不希望把事情闹大,那个女人说了,只要给她五千块钱,她就愿意息事宁人,北铮,要不……”
霍北铮坐的板正笔直,口气是不容忽视的坚决,“政委,钱我不会出,如果出了这个钱,就表示我理亏,但我没错,我愿意接受调查,如果纪委觉得我有错,我也接受部队给我的任何处分,但绝对不接受这种妥协!”
“我知道你没错,可这件事一旦调查,对你的影响还是非常大的,搞不好以后影响晋升,当然了,因为是部队要求,部队也会负起一部分责任,这五千块,部队也出一半,为了你这个苗子,我也愿意负担五百,这样你的压力也小一点……”
霍北铮依旧不接受,“反正我不会出一分钱,政委说破天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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