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叔叔,这个也是我说的,我以为你答应了,怪我没有听清楚就说出来了,我会跟虎子弟弟解释清楚的,你不要怪妈妈……”
标儿一下子跪在地上,厉寒辰将标儿一把拽起来推了他一把。
“够了,这种误会适可而止吧,这种戏码也适可而止,安分一些,以后不要再演了,我的日子被你们搅的一团乱,你们究竟想要干什么?
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们!”
丢下这句话,厉寒辰决绝地彻底走出了她们的院子。
文秀的手指甲死死地掐住自己的掌心,血珠子渗出来却不自知。
厉寒辰突然发了什么邪,为什么他对自己毫无愧疚之心了?难不成自己上演的戏码还能减少甚至抵消他对自己的负担?
还是说他发现了什么?
不行,她绝不能坐以待毙,这一切的缘由都是苏酥,只要苏酥离开就好了。
当天晚上,家属院发生了一件大事,文秀带着儿子离开了家属院,下落不明。
苏酥的院门被敲的震天响,就连虎子也从睡梦中爬了起来。
穿好衣服,打开院门,厉寒辰的不少战友以及家属院的嫂子堵在门口,个个神色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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