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辰面色僵硬,手足无措,他所有的精力都用来讨好苏酥了,可还是于事无补,他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
心口痛的窒息,他张嘴使劲吸了一口气,内里的浊气却久久呼不出来。
隔壁的嫂子见到苏酥回来,想起之前自己干的混账事,赶紧拿出家里的余粮赶过来赔礼道歉。
“苏酥,之前是我不对,我偏听偏信,让你受了很多委屈,对不起,虎子是你儿子,天底下哪有当妈的会害自己儿子,我们也真是为了那几块肉,一点吃食就把最浅而易见的亲情抛之脑后了。
你要恨我,要打我,要骂我,我都认,你能不能不要跟厉师长离婚,文秀那事之后,部队领导还有妇女主任过来说我们了,说我们这事办的不对,不地道。
要不是我们在一旁替文秀撑腰,打边鼓,你和厉师长也不会闹到要离婚的地步。
苏酥,厉师长他人挺好的,他跟文秀根本没事,这事部队领导都调查过了,如果有事,他肯定会被要求退伍转业的。
这几天虎子在家也是可怜,文秀那个狠心的,她哪里是真心待虎子的,她一被关起来,虎子精神头立马就不对了。
你不知道,孩子这阵子在家天天叫妈妈,一有点风吹草动就跑出去找你,我天天看着,心里就难受的紧。
这都是我们造的孽,要是我们当初多劝导虎子,不让文秀过来,虎子早就把文秀给忘了,哪有今天的事。
苏酥,这点米粮不多,算是我的赔礼,你收下成不?”
苏酥摆手拒绝,“粮食你拿回去吧,我不会收的,就算没有你们的介入,文秀也实实在在对我的生活产生了影响,从他们父子俩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她和我之间拉扯,我们就注定会走到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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