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员又问他爽死了是什么意思,他们做了什么事情。
方铭渊几乎吐血,那是算了吧的意思,真是朱羡一张嘴,辟谣能被打断腿。
想了想,方铭渊决定不能坐以待毙,他不能被朱羡扣上这个屎盆子。
他坚持自己与朱羡只是在操场偶遇,随便聊了两句,开了两句玩笑,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至于朱羡要给他看什么东西,他完全不知情。
他完全是被朱羡给坑了。
他的口供审讯员并不相信,但方铭渊坚持,他也问不出什么,只好将口供交了上去。
至于朱羡,被抬到卫生所里后,医生连夜给他用了催吐的手段,都没有将纸条吐出来,猜想可能进了小肠道,又立即给他灌肠。
期间朱羡受不了招供,审讯员也只是将口供记录下来,继续让医生给他灌肠。
直到反复五六次后,朱羡就把纸条拉了出来,可即便出来,也成了纸沫,根本无法拼凑,也看不出丁点儿字迹。
医生将所有纸沫收集起来放到托盘里头,虽然这证据是废了,但由此也能得到一个有用的信息。
那就是这个朱羡绝对不可能是个普通人,如此缜密的心思,以及销毁证据的方式都足以看出他经过一段时间的特工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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