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铸军重重拍着案桌,咬牙切齿离去。
另一边的审讯室里,霍北铮同样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对方铭渊刑讯逼供,可惜他没这个权利。
“方铭渊,我最后再问你一句,你早已上瘾,这几天究竟是谁给你续供毒品的?你们又是怎么接头的?你别忘了,从你跟间谍接触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走上了绝路,你还不赶紧给自己争取减刑的机会?”
方铭渊的军装早已经被脱下,只穿着单薄的白衬衣衬裤,脸上是遮不住的狼狈和憔悴。
即便被关押,方铭渊也依旧没有太慌张,反而轻呵,“什么毒品,什么跟间谍勾结,我统统不知道,在这之前,我也根本不知道朱羡的身份,是他说自己祖上曾在宫里当过御医,能开些助兴的药,吃了能让人精神头强百倍,我只不过是想试试,如果我知道这是毒品,吃了能让人上瘾,我根本不会碰。
至于有人给我续供,纯属无稽之谈,朱羡已经进去了,他怎么给我药,每次都是我生生忍着的……”
“方铭渊,你还要狡辩?”
霍北铮怒了,音调拔高,“时到现在你还想脱罪,你不会以为你是方家人,你爷爷会出面,部队也拿你没办法吧?
我告诉你,从方厉两家人过来之前,部队就已经察觉到你的身世有异,还在你家里安装了窃听器。
方家人从来的那一天就已经知道你不是他们家的人了,根本不会替你出头,甚至在得知这些年厉家人如何苛待厉寒辰时也连带着把你也记恨上了。
你现在不给自己争取减刑的机会,最后的结局无疑是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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