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的小孩子记不大清,说的不清不楚,可明杨却知道,这孩子说的对,他确实给苏市那边写过信,他在保密局的事不方便说,只能模棱两可地说了一个地方,一个人名。
他也没指望弟弟他们来,没想到他们不仅来了,还跟他碰头的这么凑巧。
“你爸爸他怎么样了?”明杨抬起头直直地看着他。
“爸爸……呜呜……没了,他从山上摔下去,摔成了肉饼……”
一提起爸爸,明乐的泪珠子就像断了线一般哗啦啦地掉下来,抽噎声怎么也止不住。
明杨的心没有任何波动。
一周前,他的确收到了弟弟明建业死讯的电报,明里暗里地让他打钱,他只说了一句她们孤儿寡母困难就来找他,便没有了下文。
他和明建业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他母亲曾是富人家里的娇小姐,当初因为家道中落才选中父亲。
后来因为成分问题,父亲果断抛弃母亲,从小他就是被自己母亲一手拉扯大的,对于抛下他们孤儿寡母的父亲他曾产生过浓浓的恨意。
明建业是那个人和一个乡下女人生的种,他没接触过,是那个人回家无意间看到他,非要认他的,还说当年是多么身不由己,还让他帮忙照顾他的小儿子云云。
他明白他声具泪下说的这些话都是为了麻痹他,真正的目的就是想让他为他儿子的钱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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