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反而迅速与她割席,“诸位,我戴远山曾经下放牛棚八年,赵曼芝和戴月美是我大哥妻女,自从我戴家倒台后,她们母女便不知所踪。
这次过来,我以为她们没有地方去这才想着收留一二,给她们找份工作,未曾想她们母女不安好心,我多次规劝教导仍无动于衷。
我已对她们母女仁至义尽,这次事态严重,大家无需考虑我与她们之间的情分,事情调查清楚后,该如何处置便如何处置。”
“二叔,你怎么这么说,你就不怕我把你的把柄说出去?”
戴月美气急败坏,还不忘威胁他一把。
戴远山冷声道,“我有什么把柄,你直接说出来便是,我行的端坐的正,绝不会因为你们的威胁低头,更不会背叛我的信仰,不会对不起我身上穿的这身军装!”
戴月美气滞,她倒是想说,但这件事要是说出来,也是死无对证了。
白军长皱着眉在戴月美和戴远山之间扫来扫去,面容肃冷,沉声开口,“戴军长有什么把柄,你不妨说说看,你做事毫无顾忌,就是仗着所谓的把柄肆意妄为,觉得有人替你兜底吗?”
戴月美张着嘴说不出话,这话一说出来,立刻就暴露了她的品行,她只是想要吓吓戴远山,没想真的把戴烈忠是女人的事兜出来。
这可怎么办?
戴远山豁出去呼出一口气,直指戴月美,“也罢,你们母女总说我们欠你们良多,还说发现了我们的秘密,让我在部队替你们母女多方打点。
我之前以为你们怕我对你们母女避之不及才有此一说,并未放在心上,今日你又言之凿凿提起,不如当着大家的面将你掌握我的把柄公之于众,看看我有什么好亏欠你们母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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