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错,孩子不是我刺伤的,是周雪,三番两次构陷我,她为了抢走我…抢走汪篮,故意掐自己的孩子,然后指着孩子身上的淤青到处哭诉说是我做的。
不仅如此,今天早上也是,她为了让汪篮厌恶我,故意把孩子摔在地上,导致孩子颅骨出血,脊柱受损,孩子留在病房观察时,又故意把孩子往我手上的匕首上撞。
我并非空口无凭,周雪,你手里有汪篮给你的钢笔对不对,其实那是支录音笔,会自动录音,前一天的录音如果不打开会自动覆盖,你敢不敢把那只录音笔拿出来让大家伙听听你早上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一支钢笔没什么值得珍藏的,这支钢笔却是例外,它是家中长辈在战场上缴获的战利品,不知是哪国长官手里的东西,打开上方笔帽就能听到声音。
他对这支钢笔尤为喜爱,要不然也不会鬼使神差地把钢笔送出去。
周雪的脸变得僵硬,怀里的那支钢笔突然间像块烧红的炭火,烫的她胸脯生疼。
“你快拿出来,不会不敢吧!”
“温怡”步步紧逼,一点儿也不避讳地扯过周雪的衣领。
周雪吓得大脑空白,可关键时刻又故意不经意间把钢笔扯过来砸到地上。
笔帽摔出来,早上的对话猝不及防地放出来。
“……够了,别耍什么花样了,我抢走了你的未婚夫,拿走了你救汪篮的信物,又用这孩子来陷害你,你早就知道我是什么人了,还同我说这些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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