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
周临渊看着严藩:“严阁老,您觉得孤是在借机报复?”
“还是觉得北征大军全军覆没不算什么?”
“不值得大皇子下罪己书?”
周临渊的话犹如一柄利剑,狠狠插入满朝文武的内心。
言辞激烈!
锋芒毕露!
这番话说出来,哪怕是严阁老都很难为大皇子辩解……
严藩总不能说,你太子就是在借机报复吧?
这种话,能想不能说,尤其是在满朝文武面前,不给太子面子,这可是大忌。
毕竟人家是军,自己是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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