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孤想要保护百官,还保护错了?”
周临渊微微眯眼,盯着严藩。
“太子想要保护百官的心,自然没错。”
“无人敢说殿下错了。”
“可殿下,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一切都是有制度国法的。”
严藩淡淡说道。
“那严阁老认为怎么样才是符合制度国法?”周临渊不紧不慢的问道。
“自然是殿下把原由说出来,由三司和内阁综合考量后做出决定。”严藩沉声道,“这天下是陛下的天下,同样也是朝廷的天下,一切行为,有法可依,才是正道。”
“那孤身为太子,代父皇监国,也无权发政令吗?”周临渊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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