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二点二十分,街道上的行人已是少的可怜,除了会有二三酒鬼会在街道上摇摇晃晃的徘徊直至一个不稳跌落在了路灯旁,手拄着路灯如同打开了决堤之门一般狂吐不止,除此之外,这四周几乎安静的仅能听见那微弱的风声、
一辆黑色的世爵c8同一辆深黑色的加长殡仪车飞快驶向东面的方向,在这空荡无人的马路上,这两辆黑色的车子犹如两道黑色的光芒,它们越过道路,度恶疾风,朝着东方极速驶去,犹如那山川越过了重重河流,海洋覆没了喋喋沙土,即使是漫无目的也总好过迷失方向。
晚风拂过间,一股呕吐物的恶臭味夹杂着些许酒精的刺鼻气味一同从窗外飘至车内,嗅至鼻间时,竟也能让人隐隐作呕,诸坃迅速的按下了车窗,随后打开了天窗,空调的丝丝冷雾从制冷排扇中飘出,直至无声的融入于车内四壁,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纤细的食指覆于鼻下意欲抵挡这种气味扑鼻,他一向厌恶这种污秽的气味,就连平时在馆里的大部分时间也都在呆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一些报告,除了少数的情况不得已处理一些事情时他才会踏出办公室,剩下的时间基本上可以称的上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
也不知怎的,今日就是莫名的多了些烦躁,似是因为今天丢了面子,又似是因为那位逞能的医院主任,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他都心知肚明,这些复杂的因素着实是惊扰了心神,甚至于让他烦躁不已,夏天呐,果真是躁动的季节,还真是烦躁的很!
无论那个男人是什么来头,是故意还是无意,诸坃都不会去纠结,因为他们不会再遇到了,自己的幸运度不会那么差一而再再而三的碰见那个麻烦的男人,不过他方才说的话倒是令诸坃陷入了沉思,付出代价?呵。还真是有趣的很,这倒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跟他说话,也是第一次让他丢了面子,不过上天还是眷顾他的,最起码没让诸坃丢了里子,若是面子里子一朝都丢了,让众人看了笑话去,那他相诸坃还真的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那个男人了,当然,最好那个男人能识趣一点,不要总是挑战他的底线,他相诸坃一向心直口快,脾气火爆、若是他触碰到了他的底线,那还真的是要看他的造化了,能不能自求多福了。
想到这里,诸坃的嘴角也情不自禁犹如受到蛊惑似的划过了一丝冷笑。
黑色的车子飞快的驶过路面,似乎早已将身后的面包车甩开至一段距离,而领先朝着东面驶去了。
诸坃这面烦躁不已,而另一边他的老哥相劭虔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儿去,倒也真是巧了,好事坏事全都赶在一起了,还真是悲喜交加,哭笑不得。
且说相劭虔刚回到自家别墅停好了车打开大门,一头扎进了沙发时,好巧不巧的手机偏偏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本就是同老爷子一番嘴皮上的争斗身心俱疲,再加上最近连日连夜的工作没得休息时间,什么邪火怒火一股脑儿的全被这一个电话激上来了,脑子一热,拿过电话张来了嘴就想大喊一声“老子要睡觉了,别打过来了!”但是终究是理智冲没了怒火,他深吸了一口气,同时在心中默念着“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正是这样的一种信念才驱使着他努力平息了自己的心态,尽量用一种好的语气去同对方沟通,无奈碍于眼皮实在是太过沉重睁不开眼看也没看显示人的就习惯性的按下了绿色的接听键,一手举着将它搁置于耳边,碍于困意缠头只是糯糯的打了个哈欠说了声“哪位。。”
只听电话那端一片沉默寂静无声,先是沉默了几秒后,方才缓缓开口道“相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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