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至庞缜方才出门时,一边抬起了手腕看了一眼腕表,一边轻轻地将门带上了。
快接近凌晨四点了,再过一会儿怕是天就要亮了。
正待这时,西装内怀口袋的手机忽地震动了,他这才拿出了手机,下意识的看了眼显示屏,原来是小季,正好自己也要给她打电话,她打来的倒是时候,既然她先打过来了也正好一举两得。
正思索着食指便划动了一下绿色的接听键,电话那端很快便传来了清脆的声音。
“小庞哥。。”电话那端的人儿似是碍于什么,话只说到一半便忽地没了声。
庞缜倒是也猜出了个中一二,能让小季如此上心的事儿怕是也只有他一人了吧。
“小季?你要说的可是诸坃的事儿?”庞缜忽地勾起了嘴角,继而缓缓踱步走至鹅卵石石子路旁,待至走至镂空大门前他忽地顿住了脚步继而抬眸望了眼对面的别墅,似是若有所思,又似在猜测着什么。
“果然是什么也瞒不过你,就是今天在馆里,一个家属因情绪太过激动,以至于就误伤了馆长,我本来想送他回家的,却被他婉拒了。。他。。。还好吧?”听着电话那端小季那小心试探的语气,庞缜忽地笑了,到底是年轻呐,起码还有那份对待爱情的执着与奋不顾身的冲动,倒是他自己,有点未老先遂了,又或许他追求的只是一种共存的平衡状态,毕竟坚持了十余年,就算是当初的那颗初心未曾动摇过,久久未得到他的回应也有些疲惫了,究竟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还是只身撞入南墙,就连庞缜自己也不清楚,倒还真应了那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古话。
“哎,没事儿,没事儿,他现在已经安然到家了,你也别太担心,不过他背部的伤势也不轻,需要休息一天,我替他请个假,你告诉下面的人儿一声。”庞缜轻笑着开口言道,也不知怎么,这心中总有点莫名的担忧。
小季听到这话时,连忙应了几声好,便要将电话挂断,但是庞缜却忽地又说了一句话。
“果真是年轻人还真是有活力,正所谓有执念才能有动力,但是这么晚了,也该休息了。”
庞缜的这番话看似平白无奇,实则却暗藏深意,他向来话中有话,却不点透,能不能理解就看她的悟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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