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车子安然驶回家中还真是不容易啊,为此相诸坃可谓是一路上都拉着个脸子,一副苦哈哈的样子,只是奈何身旁的人儿却是一副得意扬扬的模样,本来就来气,再看他这副模样就更来气了,相诸坃这厢气鼓鼓的才将车子停好,下一秒身旁的人儿却先径自下了车去了,待他绕过车身走到了主驾驶位旁的车窗边时,忽地伸手敲了敲车窗,相诸坃这才无奈的将车窗按了下来,映入眼帘的却是对方那张笑意盈盈的脸庞,哎。。还真是惆怅呐
“相馆长,晚安了,今天谢谢你了。”郤与訦的嘴角旁忽地扬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待他说完后又径自摇摇晃晃的朝着自家门口的方向走去了,这下可是彻底令身后的相馆长看呆了,这家伙真的喝醉了么?竟然还能记得自己家家门?我的天!看来自己这是误入了别人的圈套之中了。
正想着,他忽地懊恼的拍了下方向盘,神情却是有些委屈继而又别扭的将车头调转了开向了自家的车库内。
当郤与訦方才进入家门时,就立刻掏出了口袋中的手机,继而给那个一切源头的“罪魁祸首”打了个电话,待至耳旁忽地传来了“滴”的声音,郤与訦这才举着电话覆在耳旁怒声道“行啊你,你这简直就是一出鸿门宴呐,幸好我没中你的奸计,要不然只怕我是面子不保了、”
闵屿焧在电话那端本是一手捻着香烟迷迷糊糊的靠在一旁的扶手上,只是在听闻这话时,却忽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却是透着几分诡异,半响后,只听他说道“我这不是帮你一把么,助你们一臂之力,真是的,你到头来还要怪我,啧啧啧,还真是伤心呢。”
郤与訦在听到这话时,恨不得能咬碎了自己的牙,自己这还真是误交损友了,先是赔了面子又搭上了里子不说,又被自己的好友在背后捅了一刀,这还真是堪称到倒霉到家了。
只是当他冷静下来时,却忽地想到了对方方才出门之前也喝了不少酒,难不成他现在还能边开着车,边跟自己说话?不能吧,他应该还没醉到这个程度,抛去那些有的没的不说,他现在还是比较关心好友的安全的。
“哎,你现在在哪儿呢?”郤与訦无奈的摇摇晃晃的走到了沙发上问道,只觉得头也有些胀疼,这怎么红酒也上头啊?哎,自己还真是没少喝。
闵屿焧忽地拿开了手,朝着四周看了一眼,随后又低下了头轻踢着脚下的小石子说道“还能在哪儿?在饭店外面的林荫里呗,我喝了酒了,不能开车。”待他说完后,又忽地抬手小嘬了一口两指间夹着的香烟说道。
又于一瞬吐出了一个烟圈,手中的香烟还在径自燃烧着,灰烬不经意间滴落在了他的脚下,借着手中那昏黄色的点点火光,他才能稍微看清点光亮,看着那灰白色的烟圈很快的被黑暗所吞没,他倒是觉得天气有些转凉了呢,不经意间,指间那残留着的温度也被那一缕凉风所带走了,闵屿焧不禁耸了耸肩。
“那你怎么回家呐?”郤与訦抬手轻按着太阳穴轻声问道,语气中似乎还夹杂着些许关心之意,听起来声音也柔和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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