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医者的天职,郤与訦三步两步的就走到了床边,先是有条不紊的翻出了压脉带,又绕着公罔沿的手臂中下端系紧了些,待扎紧后他又在注射的位置涂上了些许碘液,继而将输液瓶放置在了床头上方悬着的镜框上,角度倒是正好,一切整理好后输液器的针头也早已调试好了,快稳准,一次就刺入了手背上的静脉血管中,拨开了输液器的开关,又低眸看了眼昏睡着的某人,郤与訦这才算是松了口气,继而放置好了东西后,这才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客厅
这不,刚走到客厅,扑鼻而来的就是一股烟草的味道,这烟雾缭绕吞云吐雾的自己还真是闻不来,郤与訦参加工作这么多年还从未碰触过烟一类呢,不是因为职业的特性而是他本身就不喜烟味儿,闵屿焧自然也是察觉到了杵在一旁的某人,他低手掸了掸细烟的烟灰,继而又拍了拍沙发,示意郤与訦坐过来。
“你先把烟掐了吧,这味儿我真受不来”郤与訦一边捏着鼻子,一边慢慢吞吞的挪着步子坐到了沙发一旁,记忆中的闵屿焧好像也不怎么抽烟呐?怎么回国以后还沾染上烟草了?难不成时间真的能改变一个人的喜好么?
正不解着,耳旁却忽地飘来了一句话,再偏过头去看那人时却见那人挤着极为难看的笑容说道“哎,我也好久都没碰烟了,最近烦事儿比较多,心情也是不怎么好,等会儿等它燃完我就不抽了。”
看着某人真诚的眼神,受得这种蛊惑下郤与訦不由得点了点头,他虽然不知道老闵口中的烦心事儿是什么,但是依着多年来对他的了解,看他这样子绝对是有心事儿,又或许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令他烦心的或许就是公罔吧。
“你最近身边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啊?看你这一副颓然的样子?”郤与訦疑惑不解的盯着那位处于烟雾中某人的侧脸问道,语气中倒是透着些关怀之意。
在听到这话时,他的嘴角却是忽地朝后咧了咧,继而又小嘬了一口香烟,不经意间烟灰也是滑落到了两指间,灼烫的感觉却是不及凉透了的心,反正啊,怎么样都是过,还不如就这么浑浑噩噩的呢,无所谓了
“小訦訦呐,你接触世事还少,而我的顾虑啊也没人能懂”闵屿焧似是松了口气般轻松的靠在了沙发的靠背上,眼神却是有些迷离,看着那些白色的烟雾缭绕在他的身边,郤与訦倒是觉得有些恍然
“说白了就是感情的事儿呗,你再烦心还能有我烦心么?我一天天都忙的焦头烂额了,哎,最近都瘦了“郤与訦安慰性的说道,只是在说到最后半句时他的眼珠忽地一转继而抚上了自己的脸庞,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说道。
在听到这话时,闵屿焧却是回过头来,看着某人故意卖萌的样子,他倒是嫌弃的轻拽了下他的脸蛋,随后说道“少来,你依旧是老样子没变的,只是看上去瘦弱,力气却是大的很呢。”
尽管上语气透着些嫌弃的意味,但是脸上表情却始终是一副宠溺的模样,出于朋友的角度上来讲,郤与訦却是希望自己的朋友能从当年的阴影中走出来,只是他也了解闵屿焧,高傲如他,他又怎会甘心就这般平静的生活下去,恐怕,现在能让他活下去的唯一意义也只有报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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