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一瞬间的心有灵犀似的,相诸坃似乎也感受到了某人的不对劲,他方才握住了门把手拉开了门,下一秒他却忽地回头问道“你怎么了?”他的眼神透着些疑惑的意味,但是在郤与訦看来这道目光却是太过于炙热,弄的他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的只觉得想逃
终于啊,上帝还是公平的,眼尖的他还是看到了某人散落着的头发,随后他便应付似的开口说道“啊那什么我帮你扎头发吧要不然这样子出去形象不好。”郤与訦脸上的笑容却是显得有些僵硬,这话一出,只觉得空气中的风儿都静止了似的,还真是尬的很呐。。这或许堪称是郤与訦历史上最尴尬的时候了。
相诸坃的眼中透着些许深邃的光芒,却是看的郤与訦有些无处遁逃,只是下一秒那眼神中的深邃却已是褪去,转而代之的却是狡洁,相诸坃拿下了手腕上的黑色皮套随后便放到了他的手里,只是看他的样子却是有些不相信某人。
“那个,你确定你会扎头发么?”相诸坃有些讶异的问道,总觉得对方似乎是想要整盅自己似的,隐隐的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愿他能存点善心吧,哎
“当然,真是的,你也不看看我是谁,这点小事儿我能办不到么?”郤与訦忽地甩了下头发,继而得意的说道,不就是扎头发么?有什么难的没见过猪飞他还没见过猪跑么?
郤与訦在原地转了转手示意相诸坃转过身去,只是看着眼前人儿这副积极的模样,相诸坃总觉得脊背有些发凉,下一秒他不安的咽了口唾沫继而缓缓的转过了身去,心中也在暗自祈祷着某人不要把他幸幸苦苦的留了这么多年的头发一遭都给毁了,那他就谢天谢地了。
郤与訦倒是轻柔的揪着那一撮柔顺的长发,不得不说,相馆长的头发保养的倒是挺好的,只是奈何绑着皮套的手却是有些颤抖,终于是在摸索之下他这才算是将皮套绑在了发尾上,虽然有些角度有些歪了,不过整体上还算是好的最起码扎上了这就是个良好的开端。。
“嗯不错不错”郤与訦的嘴角却是咧开了一个诡异的弧度,随后他便得意的负着手走在了相诸坃的身前,徒留相馆长在风中凌乱着,看着他的背影,相诸坃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愿这种感觉只是自己的错觉吧。。这次姑且就相信他一回吧
相诸坃无奈的也跟上了某人的步伐,只是自己方才走了几步后,迎面而来却突然冲出了一辆皓白色的奔驰小跑,车内的人儿戴着墨镜看上去倒是有些雅痞酷炫,只是下一秒他却忽地把车窗放了下来,继而得意的说道“你这形象确实不错,尤其还是出自我郤主任之手,相小哥,上车吧。”本来还攒了点雅痞酷炫的印象现在是全毁了,看上去倒像是风流潇洒的纨绔子弟哎。还真是气质问题啊。
思索之下,待相诸坃跨入了车内关上这时,一阵引擎的轰鸣声却忽地响彻在了这分外空旷的小道内,不经意间却是惊扰了树梢上停歇的鸟儿,相诸坃无奈的靠在车窗上享受着风儿的吹拂,当然也避免不了阳光的刺激,只是这时眼前却忽地冒出来一副黑色的大框墨镜,还未等反应过来,只听得对方说道“把它戴上吧,中午的阳光最为毒辣,眼皮儿下的皮肤薄,容易晒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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