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间,邹惑澄却是眼尖的看到了郤与訦额头上早已凝固的血痂,皮上的伤口似乎还在不断朝外涌着鲜血,随后邹惑澄便从上衣口袋中拿出了一个创口贴,方想贴上却忽地顿住了,只是郤与訦却是看到了眼前的人儿的手中却是拿着宝贝一般的神器创口贴,郤与訦只觉得眼前的人儿太暖心了,他下意识的感动说道“你可真是个百宝箱,惑澄”看上去虽然是鬼畜无害,只不过再怎么撒娇到自己这儿也没用!
“我说你能不能爱惜一下你自己?别总是让我提心吊胆的好不好?!”尽管语气上透着些责备之意,但是当他撕开创口贴的包装认真的贴上时,那眼神中却是漾着温柔与心疼之意。
郤与訦蛮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只是正待他想说些什么时,某人却是先他一步开口了“这位是?”
一直安静坐着的相馆长也忽地朝着邹惑澄的方向看来,眼神虽然有些平和,只不过在邹惑澄看来却是带着些敌对之意,而且看他的样子与小訦的关系也有些不简单,怕是他就是那人一直以来都视为眼中钉的目标吧。
未待郤与訦开口,邹惑澄却忽地笑着开口道“你就是相馆长吧?久违久违,在下姓邹,是与訦的朋友。”
相诸坃也轻点了点头,方才当他看到邹惑澄的第一眼就只觉得他有些不简单,而且还是在这种下出现,抛去那些有的没的不说,单凭这一点,都是不由得让人怀疑他的身份,想着想着,相诸坃的眼中却也划过了一丝不为人知的狡洁。
虽然是将那群人给处理遣退了,也见到自己放在心尖儿上的人儿安然无恙了,只不过奈何时间紧迫,他也不能在这里停留太长时间,最起码也不能让那个老滑头看到自己,虽然不舍,但也不得不离开了,他无事就好。
正想着,邹惑澄却忽地将口袋中的车钥匙塞到了郤与訦手中,随后他温柔的开口道“与訦,我还有些事情得先走了,那些人也早就跑了,你们二人就开我的车走吧。”他看向郤与訦的眼神中却是流露出一丝不舍之意,下一秒他毅然决然的背过身去继而头也不回的迈步离去了。
转身的一瞬间,邹惑澄的眼中却是也浮现了些许复杂之意,即使是微风再暖,却也终究是吹不散他心口上郁结着的一团冷气,那团冷气似乎是在受着情势的压迫而愈渐膨胀了似的,每当他挣扎纠结一回,心口处总是会隐隐的作疼,今日还好是他来的及时,若是晚了一步,只怕再看到的却不是那般场面了无论如何,他也不能让那人伤害他!即使是牺牲自己,保全了他。
盯着手中的钥匙,郤与訦一时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百态滋味也是穿梭交织在心头,他连一声谢谢都还未说出口,对方却是已经离开了,这么多年他却一直都未变,还是那个一如既往心细如他的邹惑澄,而自己呢?还是当年的那个一心只为一片热忱之心的郤与訦么?
不过,也并不是不无收获,虽然相诸坃一向不爱说些题外话,只不过到底他也是阅历过无数的人,邹惑澄的那点小心思他还是能看破的,只不过他不想说罢了,他怕说透了对他二人都不好,换句话说今天的自己倒是觉得有些不对头,看着邹惑澄给某人那么温柔的贴创口贴的一瞬,总觉得有些气不打一处来,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以前他自己还总是笑话郤与訦呢今天这怎么
恍然间,郤与訦忽地叹了一口气,遂后面儿上却又恢复了方才的神色,继而他对着身旁的人儿说道“走吧,这次倒是应了你口中的吉人自有天相了。”待他说完后,却忽然释怀一笑,相诸坃被他这笑容也是弄的游戏哭笑不得,哎,他二人还真是天生的克星,虽说是一碰到他就没什么好事儿不说,不过好在每次都能逢凶化吉,这倒还真是奇迹,也是令相诸坃百思不得其解的一点。
相诸坃方才打开车门,郤与訦却早已走到了身后停着的那辆红色越野车的一旁,相诸坃背对着他,而自己也恰好能看到他的身影,只是在下一秒他却忽地笑了,笑容中却是透着几分深意,只听他骄傲的仰着头说道“喂,相馆长,你我这也算是互相庇佑了吧!只不过虽然惊险。。。但我也确实是切切实实在那一刻担心着”郤与訦口中的半句话还未说完,却见与自己对立站着的人儿半眯着眼眸一脸玩味的环着双臂轻点了点头与自己对视。
有些话不用说的太透彻,也不用故意的加些修饰,有时候只需要一个简简单单的点头,对方就能心领神会自己的意思了,或许这也就是默契吧,劫后余生的空气嗅起来都是格外的清新,空气的磁场似乎也在受着情势一般变换着立场,阳光透过树荫落至于那人栗棕色碎发上却是显得有些斑斓,不经意间一缕阳光却忽地照在了唇角上那一抹好看的弧度上,似是换了一副全新的心态来面对这一切,空气中总有一种莫名的因素在暗自涌动着,两人的姿势皆都是那般说不出的帅气,这也是相诸坃第一次觉得那个总是与自己过不去的郤主任长大了,或许这才是成熟的魅力吧。
呈着一缕淡黄色暖阳,两人却又忽地相视一笑继而共同踏上全新了的征程,未来等待他们的或许是危险是叵测,或许也会是永远都未知的情况,但是只要两人合理联手,就没有什么事情是办不到的,正如那句话所说,即使前路再凶险,只要运气不那么差,也一定会逢凶化吉的。
想到这里相诸坃的嘴角却忽地漾上了一抹安逸的笑容,虽然听起来有些无厘头,不过他或许也应该相信某人口中的“惺惺相郤吧、”虽然说可能最佳拍档有点不现实
于是在郤主任扣上安全带的一瞬,却只听得某人诡异的笑声回荡在车内,相诸坃倒是并未注意某人全程宛如看一个智障一般的眼神,而郤与訦心里却忽地冒出了一个想法。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