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这不是相馆长么?什么风儿把您给吹来了?”听着身前那熟悉的声音,相诸坃不由得别过了头来,当他见到面前的人儿时,却忽地眯起了眼睛打量起他来,听他的口气,这人认识自己?
郤与訦也被这眼前的情况弄的有些懵,本来自己是为解决一些私事儿的,这怎么成就这两个人了?而且他们竟然还认识不对啊,那怎么相诸坃没跟自己说过啊郤与訦突然偏过了头来不满的瞥了一眼相诸坃。
只奈何相馆长一心投入于思索之中,并没有心思去顾忌郤主任做了些什么,下一秒他忽地绕开了他的手臂继而凑上前了一步淡淡的问道“怎么?你认识我?”相诸坃的语气有几分疑问,目光中却也透着些锐利,逼的那人儿也不得不正视他。
“那是自然,我认识您,您或许不见起认识我,我提一个人您看你认不认识”老头儿忽地退后了几步,继而避开他那锐利的目光开口说道“太副馆长,您应该熟的很吧?”待他说完却忽地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声在这格外安静的空间内却是显得有些阴冷。
“我的手下,我自然认识,你是他?”闻言,相诸坃的眼中忽地闪过了一丝狐疑,直觉总是在提醒着他眼前的老人与太副馆长的关系或许是非同一般难不成他是?
这次,老头儿没再说话,而是礼貌的伸出了手示意他二人进里屋说话,郤与訦与相诸坃对视了一眼后,皆都各怀心思的朝着里屋儿走去了,走着走着,郤与訦却忽地拽住了相诸坃的手臂,继而不满的问道“哎,你和他认识,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啊?害的我白忙活一趟。”相诸坃回过头来却见郤与訦嘟着小嘴儿一副委屈的样子,不过这次他倒是还真冤枉了自己。
出于警惕性,相诸坃先是睨了走在最前面的老头儿一眼,却见他没听出什么,他这才刻意的压低声音开口轻声说道“我也没说我认识他好吧?只是他认识我而已你能不能万事都别这么武断。”
相诸坃的语气中也透着些许不满之意,只是郤与訦却不领他这个情,这不两人儿又借此吵了起来,又恢复到以前那个互看互不顺眼的情况了,相诸坃想解释什么,又怎奈何傲娇的某人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啊!无奈之下,也只好先这么别扭着了。
待他二人这么别别扭扭的走到了里屋,那个老头儿却出其不意的拿出了一份报告放在了桌面上,相诸坃狐疑的拿起了桌面上的那份报告,摸着那薄薄的纸张,他倒是有一种久违的熟悉感,再打开那封皮后看到里面的几页小字时,一切的疑惑仿佛在这刻犹如水雾浮出水面了一般真相大白,怪不得一见面这个老头儿这么针对自己呢,原来都是有原因的啊,而且竟然还是一份辞职报告,再看那最后尾页上的签名,不正是自己么?
郤与訦对此倒是并无兴趣,他只是不满相诸坃有什么事情都瞒着自己,而自己呢,却还傻呵呵的什么都跟他说呢哎,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啊,你拿人家当朋友吧,人家却不拿你当回事,反而还嫌你麻烦。
“这么说来,你以前是太副馆长手下的人儿,但是这份辞职报告却是我打给你的喽?”相诸坃一边说着,同时也合上了手中的报告又将它放回了远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