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六月天气炎热的缘由U市的殡仪馆内几乎是站满了人,有的则是在外面和工作人员商讨着房间的事情,眼见着越来越多的人儿往馆内奔,而馆内的房间呢也是紧张的很,这不,正逢今天赶上相馆长视察工作了,说来倒也真是点儿背,不偏不倚的正好有一个工作人员上赶着似的撞见了馆长。
一个男人穿着有些朴素的中年男人正站在一个面露不悦的工作人员祈求的说道“不行啊,我一定得要那个大套间仪式要隆重,一定要让我爸安安静静的走完这一遭,您一定得把那个房间给我留着啊。”男人合上了双手一直在工作人员的面前祈求着,可是人家呢依旧是不为所动并且不耐烦的推开了他的手“能不能行了?!别再这块儿打扰我工作,烦着呢,你不要人家后面有一堆人要呢,吃不到葡萄还嫌葡萄酸?”看着不远处的工作人员那般说着,站在相诸坃身旁的太洺悎脸色不由得阴沉了下来,哎这个没脑子的废物!非得赶上这时候儿去硬碰硬!还真是活腻歪了的节奏。
相诸坃环着双臂听完了这一番话,下一秒,他忽然偏过了头来淡淡的看了眼身旁的太副馆长抬手指了指远处问道“这是你手底下的人儿?”此话一出,太洺悎不由得紧张的咽了口唾沫,就说怕什么来什么吧哎,这次真是撞上枪口了。
“馆长,那什么我也不知道他能”太洺悎本来想解释些什么,可是相诸坃忽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打断了他的思绪“哎,不用解释些什么了,我都看到了,再说了他偷奸耍滑了你直接给他辞了不就完了?”相诸坃抿了抿唇似是沉思的说道,下一秒还没等太洺悎反应过来呢就见得馆长大人直接风风火火的直奔那个工作人员走去了,完了完了全完了!太洺悎不禁懊恼的一巴掌拍上了自己的额头。
走了过去,相诸坃将那个中年男人拉了过来,刚才那个气焰嚣张的工作人员呢在看到自家馆长亲自过来的时候还似是不相信的揉了揉眼睛呢,馆长今天不是休息么?怎么现在又出现在这里了啥情况?工作人员一脸茫然的看了朝着身旁看了一眼,果不其然这一眼便看到了副馆长正脸色阴沉的狠狠瞪着自己,吓的他是猛地打了个哆嗦。
“您也不用担心,那个房间我们给你留着,什么时候都可以我们随时等着,当儿女的心情我能理解。”相诸坃轻笑着对着身旁那个一直盯着自己的中年男人和善的说道,“您就是相馆长吧?”中年男人似是有些不相信的问道,相诸坃没再回应些什么只是轻点了点头。
“馆长,谢谢您了,您的大恩大德我真是永世难忘。”中年男人情绪似乎异常的激动,他紧紧的握住了相诸坃的手摇晃着,看着眼前男人这副欣喜的样子,相诸坃倒是第一次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暖意,正如老师当年说的那样,人活着总是要做些有意义的事情,不能总是为了自己而活,现如今看来他倒是做到了,而且还格外的有价值。
一直站在一旁唯唯诺诺一言不发的工作人员瞧着眼前的情形不好,他咬了咬牙认命的走上前去低头说道“馆长,我我不应该这么说话。”工作人员的认错态度倒是也诚恳,或许看在太洺悎的面子上自己应该原谅他?但是原谅了这一次,又会不会有第二次呢
“顾客是上帝,你这个样子我真的对你很是失望呐。”相诸坃微蹙了蹙眉头有些无奈的盯着眼前的人儿。
工作人员并没有再说些什么,太洺悎瞧着时候到了也卖笑儿的走上前来拍了拍工作人员的肩膀对着相诸坃说道“哎呀馆长,不管怎么说这事儿都是他的错,您就大人有大量原谅他吧。”这太洺悎倒也是精,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只可惜啊人家相馆长不吃他这一套。
“副馆长啊,其实少来点虚的实在点也挺好的。”相诸坃语重心长的环着双臂说道,正说着说着耳旁忽然传来了欣喜若狂的声音“哎,老相老相。”抱着疑问相诸坃转过了头,迎面跑来的竟然是那么自己一直以来心心念念着的人儿。
“你怎么在这里?”相诸坃下意识的看了身后的三人一眼,下一秒便快步的走到了某个小孩儿面前低声问道,可是人家小孩儿呢大老远的从泰国飞回来就听着了这么一句话还真是有些令人不悦啊,瞧着眼前人儿的面色有些不对了,相诸坃眼疾手快的牵过了他的手走到了一旁的小办公室里。
“嘭”的一声门刚关上,相诸坃便转过了头“你怎么回来了?”尽管他的语气淡淡的,可是郤与訦却依旧能看到他脸上所洋溢着的惊喜,郤与訦傲娇的靠在了小椅子上耷拉着腿潇洒的说道“想回来我就回来了,怎么?你不欢迎我?”郤与訦故作生气的嘟着嘴看着身前某个脸色疲惫的人儿。
“欢迎,怎么会不欢迎、”相诸坃勉强的打起了精神由衷的看着他,也不知怎么这人儿度了一回假,怎么还瘦了?没吃好还是没睡好啊当然这些话相诸坃没能说出口,这些话他也只是想想而已。
“怎么样,这么些日子过去了想没想我?”靠在椅背上郤与訦面带笑意的盯着相诸坃,相诸坃被盯的有些不好意思便别过了脸,正待这时郤与訦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便放下了手大步的朝着相诸坃的方向走去。
他每走一步相诸坃就朝后退一步,退到最后实在是无处可推的了只能是靠在了门上,那双白暂的手臂忽然靠在了自己的耳朵旁,郤与訦的嘴角忽然扬起了一抹邪魅的微笑,靠在那小巧却又透着些许红润的耳旁,他轻声呢喃道“但是我,想你了呢。”
“???”相诸坃有些惊讶的侧眸看了他一眼,下一秒未待他反应过来呢面前的人儿就立刻朝自己吻了过来,冰凉的唇瓣在碰触到那温热的触觉时,相诸坃只觉得脸上腾的一下烧红了,紧张不安的靠在门上,只觉得一分一秒是十分的煎熬,过了一会儿郤与訦似乎有些欲言又止的捏了捏那小巧的耳垂“想你的这种日子很难熬,但是我不得不承认我可能动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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