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时间虽然还是下午,国外却已然是到了凌晨时分,经过了几个小时的飞行飞机终于是即将落定在地平线,夜幕为这座神秘却又古老的城市添上了一分美感,飞机场的四周已是亮起了黄色的小灯,随着飞机的降落机翼两侧的小灯也不由自主的闪烁着,“嗡嗡”的声音回荡在耳边,尽管飞机剧烈的向下倾斜抖动着,石纤泛还是细心的替公罔沿遮住了耳朵,强大的颠簸气流人的耳朵自是承受不了,每当到高空或者降落时或多或少耳朵会感觉到疼痛,石纤泛坐了这么多年的飞机早已习惯了,可是身旁的人儿却不一样啊。
待到飞机终于落定在了地面上时,接通了机舱的通道这才缓缓打开,石纤泛见状这才放开了手“谢谢”公罔沿总是这么客气,尽管是这么多年这一点也没有变,但是也不知怎的,每当他这么客套的跟自己说话时大石的心里多多少少总会有点说不出来的滋味,又或许是太过于疏离了吧。
这般想着石纤泛不由得叹了口气,随后他先站起了身接过了空少手中递来的行李拉杆,公罔沿也紧随其后的站了起来,只是还没等自己触碰到行李拉杆时某个大石块儿就已经是拉着自己的行李走了出去,公罔沿也只得无奈的摇着头笑了笑。
刚下飞机,这口袋里的手机就是不停的震动着,像是盯准了时间了似的,石纤泛一边拉着行李箱一边从裤袋里拿出了手机不悦的划开了接听键放在耳边,没等自己说话呢对方却先是焦急的说道“石总您终于算是接电话了,我跟您说您可能都不相信,在U市机场的时候你被偷拍了,而且身边还有别人,现在国内的娱乐新闻都炸了!全都在讨论着你的事情!”
石纤泛微蹙着眉头耐心的听着电话那端的人儿说完,在机场被偷拍了?而且身边还有别人?这不就是说的自己与公罔么?但是在vip候机室几乎是很少有旁人啊
“你确定么?”石纤泛深吸了口气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身后缓缓走过来的公罔严肃的问道,虽然他自己不知道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但是以着他在娱乐圈混迹这么多年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情可能有些严重!或许还会对自己与公罔有着什么不利的影响。
“哎呦,我当然确定啊我的石总,我骗谁也不敢骗您呐,那我不是找不自在么?”电话那端的人儿似乎是有些焦急,这声音也是有点破了音儿。
看着公罔沿定定的站在自己身边疑惑的伸出了手指关怀的指了指自己的手机,石纤泛这才抬手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安心、“行了,我知道了这件事情你先帮我平息一下吧,具体等我回国的时候再说,一定要将那个人儿揪出来!”石纤泛冷冷的说道,下一秒没等对方回应他先挂断了电话。
尽管是挂断了手机,他却依旧是紧紧的攥着手机,原本红润削瘦的骨节渐渐都被力道攥的发白了,“你那面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我看你脸色有点不好啊。”盯着那苍白的脸色,公罔沿有些担忧的问道。
不过截至目前为止大石的脸色属实是不怎么好,当然不是被冷风吹的而是被气的,尽管是六月天但是这德国的天气依然是凉的很,尤其是凌晨身处在机场的接机通道里,公罔沿不禁打了个哆嗦,尽管石纤泛被气的很不爽,但是他还是将公罔这一微小的肢体动作尽收眼底,下一刻他便将上身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了穿着单薄的公罔沿身上,而他自己却只是身着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
也不知道是从哪儿钻来的无名火气,顺着脚底直冲入头顶,气的石纤泛头皮只觉得有些发麻,也不知道最近是冲了太岁了还是怎么着,总是有人跟他过不去,自家艺人的绯闻事件还没解决完这紧接着又爆出自己在机场的私人行程照片了,还真是成心找茬儿啊,既然下定决心要给自己找不痛快,石纤泛自然也不是什么善茬儿,毕竟在娱乐圈混了这么多年了,自己的地位也摆在那里,虽说这么多年来自己没怎么仰仗着家里的势力在娱乐圈站立头脚,但是必要的时候还是要反击的,毕竟也不能窝囊到人善被人欺的地步啊?那可就太孬了。
“公罔,可能我们在机场的时候被人拍着了,但是你别担心我自有我的办法,我的团队来解决这件事,这些媒体要添油加醋就让他们加,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些报应最终也会落到他们自己的身上。”站在机场通道里是,身边穿过了无数来来往往的行人,但是在这一刻仿佛视线中只剩下了他二人一般。
石纤泛坚定的握着公罔沿的手耐心的说道,这双温暖的手好似有魔力一般总是能让人听服于他,公罔沿下意识的躲开了手轻点了点头,盯着那早已被冻的发红的手背石纤泛的视线却是有些怔然,半响后他才收回了那顿于半空中放也不是抬也不是的手。
正当这时通道的那端却忽然来了一群穿着黑西装戴着黑墨镜的接机人群整整齐齐的朝着这面跑来,石纤泛这才想起来发布会的事情,想着这应该是导演派来接应自己的保镖吧,石纤泛下意识的看了公罔沿一眼方要开口说些什么,只是下一秒公罔沿却忽然抬头轻笑着说道“你有事的话就先去忙吧,我等一下也要出去了。”
“那我就先走了,你有事的话记得给我打电话啊,我24小时都开机。”穿着整齐的保镖接过了石纤泛手中的拉杆箱,石纤泛一边随着他们走着,同时也不住的回头看向身后的人儿,通道内的光线太过于明亮,公罔沿终究没能看到他眼中的那抹担忧之意。
肩上还披着他的外套,鼻间处萦绕着的却是淡淡的薄荷香,他啊,还是这么喜欢薄荷香,比起那些品牌繁多刺鼻的香水,公罔沿还是喜欢这种淡淡却又不腻人的清香,也可能是习惯了吧,就像他爱着闵屿焧一般久而久之的就变成了一种蚀入骨髓的毒瘾、既让人着迷又诱惑着你,这种滋味啊说白了也挺难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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