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正因为时间无情吧,二人才格外珍惜相处时的每分每秒,太阳愈发接近正午时分时就越毒烈,也许真的到了该走的时候了吧,庞缜在心中暗自叹了口气漫不经心的拍了拍怀中人儿的肩膀问道“中午几点的机票?”
“快了,等下我就得回酒店收拾行李了。”相劭虔闻言这才放开了他的肩膀,随后低着头失落的说道,庞缜见状也心软的掐了掐他的脸蛋宠溺的说道“好了,开心一点”尽管心情不是那么美丽但是听着爱人的安慰起码精神上还有点寄托。
两人倒是默契皆都在同一时间站起了身,相劭虔一直紧紧的拉着庞缜的手似乎是不想走一般,而庞缜呢也只是宠溺的看着他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随着时间齿轮的转动,相劭虔这才渐渐的挪动着步子朝后退着“我走了啊我真走了啊”相劭虔抬手指了指身后的方向不舍的说道,庞缜没说话只是轻笑着点了点头,不知过了多久,那只温暖的手渐渐脱离了他的掌心,身前的人儿很快的便转过了身子,待他转过了身子的一瞬庞缜眼中才隐隐的浮现出了些许不忍,深深的看了一眼那挺拔的背影他小声的呢喃道“对不起了,劭虔”
有的人、生来就是个注定的孤独者,有的时候命运就宛如一个刽子手一般无情的将那些情丝,挂念却都一齐斩断了,这一生注定不会善终,而有的人、这一生都会是风平浪静安安稳稳的、不会因为什么事情而烦恼,即使是感情都会有一个好的归宿,比起前后二者而言,谁会不选择后者呢?但是人生啊有的时候注定就是没有选择只有一个漫无目的走着却始终看不到曙光的他。
于此同时远在瑞士的庞家老宅里安然养伤的人儿不知不觉中伤势已经安然康复了,偌大的老宅里也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久久徘徊,庞燿年一大早的带着hoen就出去了,他没说、邹惑澄自然也没问他,虽然是曾经有着一纸合同的合作伙伴,但自从那日他在端颂那个老家伙的面前把自己给救了出去,也不知怎么这心里多多少少对他的印象也算是有了点改观甚至不再像以前那样讨厌他了,唉、眼看着自己在这里呆的时间是越来越长,也不知道与訦他们怎么样了那些人还有没有再找他的麻烦?再回国之后又该以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他啊?如果让他知道了这些事情,我们二人的关系是不是也会就此断了靠坐在摇椅上邹惑澄却忽地闭上了双眸陷入了沉思。
其实庞燿年一大早带着hoen出去是去了庞家在瑞士的总公司,比起手头儿上事情,最令庞燿年担心的还是庞家这份偌大的家业,这次回国也不知有没有把握再回来,相家那个老家伙这几年也没少打听自己的行踪当年的那份仇,他可是一直都记得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自己的儿子融入那个“恶魔般的家庭”
靠在椅背上,庞燿年拄着手思绪却早已飘到了窗外,不经意间hoen忽然抬眸看了一眼目视镜,不知怎么,他总感觉今天的老板气氛有点压抑,光从镜子里看去情绪也是阴沉沉的hoen跟了庞燿年很多年,有的时候和他相处的时间甚至于超过了庞缜和他一起相处的时间,多多少少hoen也算是了解庞燿年这个人,有些话他不说,不代表他不想。
“庞总,您是不是还在为公司的事担忧啊?”小指轻轻的打了一下转向灯,hoen轻声问道,庞燿年闻言却忽地将手搭在了太阳穴一下又一下的轻揉着“果然还是你了解我啊”听着那极为疲惫的语气,hoen却略显担忧的睨了头上的目视镜一眼。
“其实也不光是公司的事情吧唉阿缜那个孩子真的是很不让人省心啊。”温暖的触觉渐渐的融入了那一层薄薄的皮肤上,不知不觉中却是安稳了庞燿年的心神、这一生若说利益为大,那么可能在面对自己儿子的时候庞燿年始终都是扮演着那个心狠手辣的父亲吧,父爱他甚至从没用心去体会这两个字,也许阿缜的到来对于他来说可能是一种愧疚,也是一个错误吧。
“其实”hoen有些为难的看向了别处,听着他这般欲言又止的样子,庞燿年这才微蹙了蹙眉说道“有话就说不必吞吞吐吐的,你知道我一向最讨厌和我绕弯子的人。”得到了自家老板的允许,hoen这才舒缓了眉头打开了话匣子道“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您,为什么当初您就非得同意少爷一个人远行U市呢?而且当初还是您将少爷带到了”话说到了一半hoen有些不安的咽了口唾沫并没有接着说下去。
“呵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之所以这般是因为我和他打了一个赌说到底当初还是我一手策划安排了一出好戏只是没想到的是”庞燿年放下了手,目光有些深邃看向了hoen,但是他的话并没有接着说完,似乎是为了后面的事而埋下了伏笔引人联想一般。
“您?”庞燿年睨了一眼hoen的背影摆了摆手淡淡的说了句“好了,别再问这个事了安心开车吧。”显而易见他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是抵触,每次都是这样只要提到与少爷有关的一个字老板就发自心底的排斥,这父子之情难不成真的是就如外界传说的那般“恶劣”么?
窗外雾色蒙蒙,窗内的却是阴郁连连,越是在这种时刻庞燿年就越是希望能一个人安安静静的独处会儿,当沉思过后唯一剩下的也只有这点仅存着的冷静与理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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