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屿焧从公司出来的时候原枳正靠在车子旁边摆弄着手中的烟盒儿,他似乎并未注意到自己?闵屿焧轻咳了几声原枳闻声这才惊慌的转过了身子“闵闵总你要回酒店么?”原枳将烟盒儿揣在了上衣口袋里这才缓缓开口说道,闵屿焧轻摇了摇头“不,我还有事你今天可以再歇一天、”话音刚落原枳就立刻举起了手做了一个胜利的姿势,而闵屿焧看到他这般模样忽然挑了挑眉若有所思道“你似乎很高兴啊?”
“啊没啊我没有。”原枳听到这话时手中的动作却是一顿他立刻收回了手同闵屿焧言辞正声道,闵屿焧早已无心再同他说些什么对于他来说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给某个人儿打电话弄清楚某件事。
“好了你也早点回去吧我先走了。”闵屿焧抿了抿唇角便迈开了腿两袖生风的走向了公司对面,而原枳在目送着自家老板伸手拦了一辆车离开后这才算是放下了一颗心走到了公司里。
闵屿焧上车后并没有告诉司机去往里而是告诉他一直往东走司机若有所思的发动了车子朝前驶去后,他这才拿出了手机给某个小孩儿打了个电话,电话刚挂过去对方就接通了,未待自己说话对方却先开口道“哎,老闵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闵屿焧微勾了勾唇角道“你知道公罔沿家的地址么?”这话虽然说的有些牵强但是在郤与訦听来却又是一番风味了,“你要公罔家的地址干嘛?我告诉你你可别乱来啊!”于此同时远在车上与相诸坃腻腻歪歪的郤与訦则是有些慌张的说道。
“唉不是,你就别管了,反正我找他就是有事儿。”他忽地抬起了手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无奈的说道,郤与訦巴拉巴拉说了一堆终于是说到重点之时闵屿焧也会心的记下了,挂断了电话闵屿焧这才无力的靠在了车窗旁“师傅,去东西环的公罔氏公馆。”司机在得到回应之后立刻就应了声好嘞随后便朝着地址开去了。
靠在车窗旁那双妖冶的双眸却是有些失神尽管他有些抗拒甚至于有些讨厌那个人,但是有些事情到底也是要问清楚的在闵屿焧的规划之中,他自二十岁在二十五岁这五年里完全就是只为了阿邰一人而活的,虽然这么多年他一直以着高标准要求自己但是说到底就算心再硬他终究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在阿邰死后的几年里闵屿焧甚至把一切都规划好了,现在的他也就是一个所谓的复仇兵器而已他不会再因为任何人动心更不会动情但是总有那么种意外叫做猝不及防,闵屿焧甚至没想到过自己竟然会被一个既“懦弱又幼稚”的小孩儿给扰乱了规划他甚至没想到自己会因他而动心可能是这么多年心里空落落的吧,所以也会有些渴望爱情但是如果真的决定一起的话,真的不会再如同当年一样悲剧重来么?闵屿焧害怕也不敢去想但是心里却始终有一株罂粟花在蛊惑着他啊。
“唉”万千思绪终于是化为了一声沉重的叹息如果仔细聆听是不是就可以听到他内心深处的想法?心声往往比一个人的言行举止肢体动作来得更加真实一些,有些人善忍心性却终究是抵不过眼中涌动着的情感,而有些人沉默寡言却一直在背后默默的关注着,尽管他们不说但是他们的所作所为也不饱含了对一个人儿的爱意和关注。
车子很快就抵达了目的地,闵屿焧付了钱下了车之后却不急着进去毕竟这是他第一次来到公罔沿的家中怎么着也要好好的看一看其实这栋私人公馆的建筑很古朴就连围栏都采取了复古式的梨木打做整座公馆外墙都粉刷了一层淡黄色的乳漆,庞大的别墅外在阳光的映衬下似是笼罩了一层暖色的光环,在风儿的吹拂下发着淡然的光芒,细心雕刻的门匾上还散发着灼灼的香气公罔家到底算是U市的大户啊,古朴又布什优雅,低调又失大气如果用奢华形容怕是也不为过,外的园子里还有一个悬吊着的摇椅看上去倒是有一些欧式风格
比起闵恙在国外的那栋别墅可谓是有过之而不及了不分伯仲吧,片刻后闵屿焧这才迈开了腿走到了铁制的大门前这扇大门好像并没有密码应该是受着人体感应而开关张合在感应到周围有人靠近之后这扇大门也缓缓的随着人儿的步伐而敞开了。
待他绕过了庭院走到了公馆内屋的房门前时忽然顿住了脚步,刚刚抬起的手还未碰触到门框时他却忽然有了退缩的念头如果这么茫然的进去是不是有些不好啊!思来想去的闵屿焧还是放下了手准备就此转身离去,只不过当他转身之时耳旁却忽然传来了“咯吱”一声身后的门不知在何时竟然开了!
其实公罔沿也不知道门口站着什么人他也只是想出去买些东西只不过这一开门可好,当他看到那人儿的背影之时身子却只觉得一僵硬他“屿焧,你怎么在这里?”公罔沿结结巴巴半天没缓过来神儿说道。
闵屿焧闻言却认命的蹙了蹙眉头无奈的转过了身子“怎么?不欢迎我?”他轻勾了勾唇角似笑非笑的盯着对面的公罔沿说道,公罔沿被这么一笑却是晃了神记忆中的屿焧从未对他笑过啊为何现在又这个样子?难不成这是在梦里还是自己看错人儿了正想着公罔沿忽地抬手使劲的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看错了似的。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