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市外围的某个精致豪华的酒店里,男人此刻正搅动着银勺享用着香气四溢的咖啡,可能是在国外呆久了的原因,现在的他早上也就只是吃一些简单的英式早餐,白色的瓷盘中盛满了早已煎熟的火腿上面似乎还泛着油珠还在吱吱作响,黄豆酿成的酱就浇在了火腿之上,在它周围还安然的放着一块洒满芝士的小面包,尽管香气四溢食味诱人他在这坐了许久却也并没有动盘子中的任何,看样子应该是在等待什么人儿。
只见餐厅另一侧入口一个男人匆匆的朝着这面的方向赶了过来,眼角的余光正好瞥到了他的身影,男人微勾了勾唇角继而翘起了二郎腿,那个很快的便走到了对面并且拉了椅子坐了下来,坐好后他这才喘了口气继而摘下了口罩神色严肃的对着身旁的男人说道“老板,查到少爷的行踪了。”
庞燿年闻言抖了抖小指若无其事的说道“他现在在哪儿?”话音刚落对面的男人忽地挑了挑眉四下张望了一下却见无人看向这里他这才轻声说道“就在U市,他是前两天回来的,好像是搭乘了一架直升机,那架直升机的资料的我也查到了,您看?”男人说着说着语气却忽然兴奋了起来,庞燿年微挑了挑眉纤细的小指又搅了搅咖啡“你先走吧,钱会打到你的卡里,这事儿我自会处理。”庞燿年说完后就摆了摆手显然这就是逐客之意了,纵使男人再想说些什么也是无济于事了。
他轻点了点头合上了口罩便匆匆忙忙的转身离去了,坐在餐椅上庞燿年微眯了眯眼眸,杯中的咖啡早已失去了原本的温度送入喉中却是苦涩无味的,其实他也早就猜出了庞缜会回来,就算他不为了他自己为了别人也始终是会回到U市,因为这里还有他最在乎的人儿,无论他是何想法也都会回来再见他最后一面的,他这个儿子啊其实挺善良的唯独就是心软这一点就足以能害了他,相家那个小子么?说来倒是十多年未曾见到了呢,如今他也应该长大了吧。
嗯,相家那个老鬼早在十几年前就应该死,他不应该活在这个世上的,如此一来他可真是心狠手辣啊,当年曾与自己争夺郤俱褞,明明当初自己那么爱郤俱褞是将他视为生命了啊,如果当初要不是为了自己的事业与那个女人联姻的话,恐怕现在郤俱褞就是他的了,而相寄诠呢?他又是如何对他的?他真的爱他么?还不是一次次的让他伤心,还不是一次次的心狠么?这么多年以来他们二人也都没有放下,彼此暗中斗法着,庞家的实力强大,相家自然也不甘下风,或许直到现在争的不是一口气了,而是全部现如今他们三人已然是再也回不到当初了郤俱褞结婚了也有了属于自己的儿子,而他也选择了和那个女人联姻从而获得自己想要的权力更有了一个自己从始自终就不喜欢的儿子,而相寄诠呢?不也是结婚生子了么?只可惜那个女人命短才生下孩子没多久就走了,剩下他一人含辛茹苦的将孩子抚养长大,说来他们三人如今过的都不算太好。
还爱么?放在十多年前自己一定会说爱,可是放在现如今这份爱早已然是变质了啊,虽然还念着他,虽然还想着他但是已经不可能在一起了,他和郤俱褞的缘分十几年前就断了啊,互相折磨着直到如今两鬓斑白,还真是命中注定的劫啊,注定是逃不过躲不过也放不过。
想到这里时庞燿年不禁轻叹了口气,虽然他不喜欢庞缜这个孩子,但是说到底他还是自己亲生的,即使是打断了骨头也还连着筋,父子之间的血脉相连说的也不过于此吧,虽然他没怎么太接触庞缜但是也是极为了解他的秉性的,还是那句话,即使是不为了他自己为了相家那个孩子他也会来主动找自己的,谈判可是他一向最反感的事情,曾经就有人曾经败在谈判上他又怎么会重蹈覆辙呢,况且相家他可是嫉妒了很多年了呢,如此一来若是能绑架了他的孩子,想必相家那个老鬼也肯定会出山吧,虎毒还不食子呢,只可惜他庞燿年啊并没有心,只要能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即使是出卖了自己的儿子他也心甘情愿无悔,本来生下庞缜就是一个错误,当初让那个女人打胎,只可惜她却一直要将这个孩子生下来,无奈之下当初也只好在她每天的餐食里面放了些慢性毒药,不过好在生完庞缜之后她还是死了,其实也并不是难产,说白了也不过是他精心策划的一场局中局罢了。
在这其中唯一堪破的人怕是也只有他自己了吧,如若把这些事情全盘说出了或许所有人都会害怕自己,想当初自己也不是这么无情心狠的啊?如今的一切都要怪谁?还不都要怪相寄诠么?当年如果不是他,自己还至于沦落到这个份儿上么?
论起心狠来他二人谁都怪不了谁,毕竟这个局面已经跨进了就无法再退出了,无论怎么走如何圆,都得一直进行着,他要的也不过就是相寄诠那个老鬼死,除此之外他也不想伤害任何人啊?可是却总是有人一次次的要跟自己作对,那么这些人必然就都该死!
握着勺子的手忽地攥紧了一些,瘦削的骨节也在隐隐作响着,他的眼中似乎蕴育着锋芒,只是那里却始终是寒冷刺骨让人捉摸不到丝毫的温暖之意,盘子中的餐食早已凉了,庞燿年将杯中的一口咖啡送入了口中这才站起了身子潇洒的朝着身后离去了。
每走一步心情都分外沉重,皮鞋在地面上发出的摩擦声却更是增添了一丝心烦意乱,走出了餐厅后他也没再乘着电梯回到酒店房间,就这么面色沉重的走到了酒店门口庞燿年轻叹了口气顿住了步子看向了从酒店门口那辆捷豹下来的hoen,hoen一路小跑着跑到了酒店通道的另一侧,他似乎并没有看到站在门口的庞燿年,待走到门口之时他却忽然被人拽住了手腕。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