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懂草药?竟也知道月光苔和野坝蒿?”
“你瞧不起谁呢?我们鹰族也有祭祀的!而且,我有嘴,会问。”
姜岁岁立刻服软:“哎哟,我怎么这么笨,竟没想到这个!不过说实在的,我没得罪你吧?你的伤可是我救的。”
玄墨语气瞬间冷下来:“那是因为你害我昏迷,于心不忍!”
“咱就说结果,要没我,你早就流血过多死了!至于害你昏迷,那是因为你太厉害了,我只是个小小雌性,自我保护一下有错吗?”姜岁岁害怕地撅起嘴,眼泪说来就来。
玄墨双手抱胸,毫不怜香惜玉:“骗傻子呢?害没害我,我不知道?”
“那你想怎样?要不你去告状,让她们打我一顿好了!”她嘤嘤地哭起来。
“倒也不必。”玄墨勾唇,“不如你告诉我,淤泥里到底放了什么?”
那房子,他第一眼就惊艳了,不靠山,不挨树,就算在草原上也能盖。
若鹰族掌握了这门手艺,整个草原都是囊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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