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
烈炎默默走在姜岁岁另一侧,目光时不时扫过青禾那张兴奋的脸,还有那只总是往姜岁岁身边凑的手。
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默默变换了位置,不露痕迹地把两人阻隔开。
“姐姐,除了酸碱之外,还有没有辨别的方法?”他本想去看姜岁岁,却看到了烈炎的脸,于是错身想绕开他去找姜岁岁,可烈炎依旧挡住他的视线,“还有刚才你拿的火灰也能治病吗?这位兽人,我有话要问姐姐,你能不能让一下?”
“这位青禾雄性,这是你姐姐的第一兽夫。”澜苍出声,特意加重了姐姐二字。
“哦,我只是想学习下医术,这位兽人,你这是不愿意让姐姐教我吗?”
“唉,你……”
澜苍刚要怼他,背上传来一声咳嗽,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虚弱,“我这是睡了很久吗?我怎么不知道姜岁岁还有个弟弟。”
澜苍立刻将玄墨放下,姜岁岁走过去,诊脉一瞧,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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