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她,就像是抱着珍贵易碎的瓷器,虽然有些难挨,但他深爱她,硬生生挺过了一晚。
姜岁岁是被烫醒的。
她感受到了蓬勃的生命力,艰难地咽了咽唾沫。
也算是过去了。
可是明天呢?
她不想去经历一趟死去活来。
除非……
烈炎洗了冷水澡,可还是不管用。
他看了眼妻主,满是不忍,手里拿着把骨刀往湖边而去。
姜岁岁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他,她忽然想起他的话,心头一紧,连忙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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