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泽是个有眼力见儿的:“刚才你雌母还和我说起,你建造的训练设备呢,玄墨啊,你随我出去瞧瞧。”她说着,带着玄墨出了门。
屋里顿时陷入安静。
姜女皇却没有了说话的欲望,她慢慢坐到凳子上。
她和姜岁岁,一坐一站,相互僵持着,谁也不肯最先打破僵局。
姜岁岁看着姜女皇,看着她眼底的焦急和担忧,看着她鬓边新添的白发。
忽然想起一个人。
她满头白发,奄奄一息躺在病床上。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她缓缓开口,“但我真的不需要……”
“小岁。”
姜女皇沙哑的声音响起,她慢慢伸出手。
那双苍老的手,在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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