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岁躺在床上,疼得已经说不出话了,她能听见周围的声音,可那些声音像隔了一层水,模模糊糊的。
她的手攥着身下的兽皮,指甲断了,血顺着指缝流下来。
疼,太疼了。
比生安安的时候还疼。
她不知道自己撑了多久,可能是几个时辰,也可能是一整天,她只记得天黑了又亮,亮了又黑,中间有人给她喂水,紧握她的手,在她耳边说话。可她什么都听不清。
最后那一阵疼袭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可能要死了。
然后她听见了一声啼哭——很轻,很小,像小猫叫。
“出来了!出来了一个!”姜重重的声音在发抖,“怎么,怎么是个……”
她的声音忽然卡住了。
屋里安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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